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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S女主角・想回去(未仔細整合)

生肉:TSヒロイン・帰りたい

前言

這篇是TS女主角・希望能夠回去(舊翻譯)TS女主角・理智斷線(舊翻譯)兩篇合併增修來的

正文

我發呆的站在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的的街角。
但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。
倒不如說,現在的這種風景比之前住的森林更加的熟悉。

但是⋯⋯
跟那個美麗的世界相比,這個熟悉的世界卻是讓人感到充滿了人工化。
簡直就像是為了違抗世界本身一樣,各種高聳的建築物林立的城市。
晚上明亮到就如同白天一樣。

天空中完全看不到星星,睡不著的人就這樣狂歡到天亮,每天都一如既往⋯⋯

明明只是離開這個世界一個月不到,卻已經覺得這裡是一個非常陌生的世界了。

「我真的⋯原本是住在這個世界⋯⋯嗎?」

有一種非常令人不安的違和感。
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心理在不停尖叫著,這裡並不是自己該居住的地方一樣。
還是說這種感覺是一度離開世界所導致的疏遠感⋯⋯
所以我突然回來了。
身體⋯是我自己的身體嗎⋯⋯

店外的玻璃反射出了自己的身影。
那是跟對面一樣的精靈身姿。
看到自己的樣子,我在心裡某處感到很安心。

「一定是⋯沒錯⋯⋯」

一定是因為我保持著這個姿態,所以才無法適應這個世界──

不由得發出了可悲的嘆息。
但這樣的話,問題本身就很清楚了。
一瞬間就發現了,如果有這樣Cosplay成精靈的少女走在路上,我也一定也會用充滿奇異的視線看著她吧⋯⋯
看來這裡是跟我住的故鄉完全不同的大都市。
必須要不介意其他人的目光才行。
嗯,我在深夜的節目也看過,某些地方甚至有那種奇裝異服的人、或是自稱是神的使者的人,他們卻很普通(?)的融入了當地。
如果生活在那些地方,也不會因為一個Cosplay少女走在路上就用奇異的目光盯著看吧。

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什麼?
就是我現在的姿態。
雖然真的很想看看我的父母以及姊姊,但用現在的身體要回家根本不可能。
嗯⋯如果是我這種笨蛋碰到這樣的狀況,只要能接受讓我揉一下@胸或是用胸@把我夾起來,這樣工口的小要求就會滿足的接受了吧。
但我的家人不可能像我一樣⋯⋯
不可能會想到身為一個普通人的兒子(弟弟),一個月音訊全無,好不容易終於回來的時候,卻變性成了巨乳的金髮美少女了⋯⋯

雖然已經說很多次了,我本來不是長這個樣子的,只是一位很普通的男子高中生。
但卻如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我不認為我的家人能夠接受這樣的狀況。
最壊的情況就是家庭離散了,但不管怎麼想都只會邁向家庭崩壊的結局吧。
更慘的情況還可能會被媒體或是維基百科當成『高中男子行蹤不明強制性轉事件』一個有趣又奇怪的事件播報或是記載,最後事件的紀錄會留存在網路的大海中永不消失,我跟家人一輩子都必須被攤在陽光底下。

「⋯⋯⋯我該怎麼做比較好?」

真心是想馬上回家的。
非常想看到我的父母,而且我也很擔心那個沒有我的話就什麼都做不到的姊姊,雖然都是些笨蛋,但我也還想再見到我的那些朋友⋯⋯
就算只是聲音也無所謂,我想告訴他們就算我已經變成其他樣子了,但我平安無事。
不想這樣一直讓他們擔心下去⋯⋯
電話⋯⋯要試著打打看嗎?
但是要怎麼打?
我是在手機還留在房間中時候就跑去到異世界了。
在衣服換成了阿爾漢布拉親手做的那個時候,就已經知道口袋是不可能還有零錢的了,話說公眾電話到底會在哪裡啊?我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看過。
要進去店家嗎⋯⋯不行⋯現在已經是深夜了。能讓小鬼在這個時間進去的店家,一定都是些糟糕的地方。
那麼⋯找警察嗎⋯⋯⋯這才是最不能去的地方吧⋯
不管怎麼想都會被職務質問或是被教育輔導,最慘還可能被當成非法入境。
說不定真的能夠給家人打上一通電話,但這樣也只會讓事態變得更混亂而已。
那我只能使用最終手段了⋯⋯

「要先試試看嗎?」

不由得說出了非常令人不安的台詞。(註解:上一句原文中有(辻斬り)也有試刀殺人的意思)

我是用這個身體回來這邊的,恐怕我的能力應該跟對面一樣吧。
咕!用盡全力將魔力注入體內。

「嗯,可以呢」

我的力量果然還是跟在對面的時候一樣。
而且之前跟魔猿戰鬥所消耗的魔力也正開始恢復。
那之後就簡單了。
找一個就算揍了也不會覺得心痛的傢伙,把他身上的東西剝下來就好了,但是⋯⋯⋯

「哦,不行啊」

看來我被對面世界影響的太深了。
如果不注意點的話,我可能會在這裡做出魔猿之前想做的那種危險事情。

雖說如此現在取得金錢還有手機是非常必要的。
我緩緩的走進了黑暗的小巷子裡。
雖然我這樣的鄉下人知道的不多,但我看過漫畫刃牙,這種地方一定會有一堆大吵大鬧又很興奮的拿著刀子的人。
但是⋯⋯

「沒出現⋯⋯」

嗯,也是啦。
那種恐怖又危險的傢伙如果隨便就在這邊聚集那還得了。

「嗯?」

遠方傳來了一聲用我聽力非凡的精靈耳,也只能勉強聽到的小小悲鳴。

「有著這精靈耳真是太好了!」

我因為聞到了金錢的氣味而開始奔跑。


從悲鳴聲來判斷,應該與我現在的位置相去不遠。
而且目前身體的狀況感覺非常好。
明明只用了一點魔力來強化身體,但簡直輕盈到能直接跳進天空一樣。

「嗨~那邊的老兄們!好笑的只有你們的臉就夠了喔!」
「啊!?」

嗚哇~他們長的簡直就像是畫裡面的壊人一樣。
一個人留著長金髮,另一個人是那種看起來馬上要叫出『咿哈』的莫西干頭。
但如果是這麼明顯的壊人,那我也能豪不客氣的進行教育了。
如果是去到對面之前的我,絶對無法面對這些人吧,但現在的我完全不會害怕。
以不會死為前提好好教訓他們,然後隨便找些東西把他們綁起來後就馬上離開吧。

「怎麼?逞英雄的大姊?妳要代替這邊的小姐來陪我們玩嗎?」
「不錯呢,童顏金髮的外国人還真想讓人嘗嘗味道啊」

他們說出了非常符合他們長相的台詞。

「喔呀?怎麼了?明明勇敢的站出來了,卻現在才感到害怕嗎?真是遺憾呢,我們可是看到妳的哭臉會興奮的類型喔」
「真是的,日本的治安神話已經到末期了吧。還是說外国的治安更加糟糕嗎?」

看到一個人拿出了蝴蝶刀,對此我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
「妳這是什麼態度!?讓妳受點苦頭才會聽話是吧!!」

他大幅的揮動蝴蝶刀。雖然沒有真的砍到人,但這仍然已經超越了威嚇的程度了。

聽到了非常小聲的女性悲鳴,恐怕他們後面那位被襲擊的女性發出的吧。

「欸,不要傷到臉喔。不然就要萎了」
「我也沒有Ryona興趣啊!」

他們發出了討厭的笑聲。
雖然有點昏暗,但還是能看到他們背後有三個人影。其中一個是被襲擊的女性。
另外兩個是看不見臉的男人。
不知為何能像是熱感應一樣知道他們的位置。
雖然有點驚訝,但我目前沒有使用任何探知系的魔法,所以大概是精靈族特有的暗視能力之類的吧。
還在對面的時候,因為地球實在是太亮了,所以在晚上出門也沒有必要使用這種能力。原來如此,如果習慣使用的話好像會很方便。(註解:給忘了的朋友,對面的世界地球是月亮)

那麼,該回歸正題了──

非常謝謝你們。

我十分明白了喔⋯⋯
你們是完全沒救了的惡徒,我打從心底感到開心喔。
這樣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。
我隨意的接近莫西干頭的男人。
莫西干頭的男人完全不知道我想做什麼,在那邊下流的笑了起來。
真是愚蠢⋯就讓我告訴你吧⋯⋯
我的(⋯⋯)阿爾漢布拉教過我的,技巧奧秘中的一鱗半爪吧。
我輕輕的朝著他的腹部和心窩各的打了一拳,並把手留在他的心窩上。
從旁邊看的話應該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吧。
畢竟連我打了的本人,都在那邊笑的越來越下流。
這是一招在實戰中幾乎沒辦法派上用場,必須要與對手零距離才能使用的招式。
雖然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,但一定能順利發動的。
而且失敗就算了,補上全力一拳就好了。

「呋!!」

我吐氣的同時,把還留在他身上的拳頭用力的往地面推,瞬間把自己體重全都集中在了他的心窩上。

「!?」

莫西干頭的男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悲鳴,呼吸非常急促的倒在已經裂開了的地上,然後還不停的抽搐。
但你不會昏倒的。

與其說是我用體重壓制了他,倒不如說是我將注入的魔力控制在絶對不會讓對手昏倒的量,他必須在意識清楚的狀況下,體會到呼吸困難還要忍受全身的劇烈疼痛的痛苦,簡單來說就是一招連我自己都不想接下的無情招式。
但對於惡徒來說應該剛好吧。

其他的男人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非常困惑。
太遲了!
如果感到事情有些異常,如果不能瞬間把眼前的敵人殲滅,就只會變成被狩獵的一方了。
我無視眼前的金髮男,把莫西干頭掉到地上的蝴蝶刀往後面那兩個男人的方向踢過去。

「咿呀!」

然後蝴蝶刀插在了後面的其中一個男人的腿上。
這樣實際上就剩下兩個人了。
這是去到對面之前的我絶對不敢相信的凶狠行為,但阿爾君實際上教過我的⋯⋯⋯

『如果對方是完全無藥可救的敵人,但你還是下不了殺手的話⋯⋯手段就只剩下一種了。把他的兩眼用瞎、下顎粉碎順便再把手腳的肌腱都切掉』

其實是更加暴力的事情。
這是為了讓對方沒辦法再次反擊,也是為了讓對方無法告訴其他人自己的存在⋯⋯
老實說這樣不是比殺了他更加殘酷嗎?
阿爾君講這些話的時候是非常嚴肅的在說明,他肯定是認真的吧⋯⋯
但我果然還是沒辦法做到那樣。
倒不如說竟然要做到這種地步,阿爾君你這樣年紀到底過了什麼樣的人生啊。
⋯⋯如果心裡有無法消去的傷痕的話,我一定要把傷痕治好。
沒錯!這是對師父的報恩!

其實現在根本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。

但能把這些煩躁想法完全忘掉的事態將會發生,就在不久的將來。